第9章 警员交火

诺兰吃完蛋糕，喝了两口热可可，车载无线电里突然传来调度中心急促的声音：“单位7-A-19与嫌犯发生交火，警官倒地！重复，警官倒地！地址是钟大街与克林顿大道交汇处的小巷，请附近单位立即支援！”

昆汀随手将没喝完的热可可抛出窗外，抓起无线电回复：“单位7-B-11，代码3紧急响应，正在前往支援！”

“指挥中心收到，单位7-B-11。”

昆汀发动警车，猛踩油门在路面上倒车，随即拉起手刹一个甩尾，轮胎尖啸着擦地转向，车头调转，朝着钟大街方向疾驰。

诺兰立刻打开警灯与警笛。

昆汀猛打方向盘，警车轮胎发出与地面摩擦的声音，车身倾斜着冲过一个右急弯，惯性把诺兰按在车门上。紧接着是第二个左弯，更急，诺兰听到底盘刮擦路面的声音。

警车冲上城际高速，与赶来支援的7-A-15塔莉亚的警车一起行驶。

两辆车冲进小巷时，蒂姆倒在巷子中央。露西·陈躲在警车后，探出半个身子，朝着巷子深处废弃仓库门口的方向连续开火。

她每次扣动扳机，手里的格洛克手枪就猛地向上跳动一下。作为回应，仓库方向传来步枪射击声，露西被迫缩回头，碎裂的砖块和水泥屑从她头顶落下。

诺兰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，昆汀没好气地骂道：“白痴！后备箱里有步枪！你拿着这把霰弹枪，我去拿步枪！”

昆汀从两人座位之间的扶手箱上，拽出那把雷明顿870霰弹枪，朝诺兰怀里一扔。

昆汀推开车门，落地时顺势一蹲，利用打开的车门作掩护。手脚并用快速挪到警车尾部，打开后备箱盖的锁扣。

他探手进去，拽出一把黑色的AR-15步枪，上面装着三倍可变倍率全息瞄准镜。

昆汀迅速扫视战场。

蒂姆被拖到警车后，应该是露西干的。露西还在和仓库门口的步枪手对射，但明显被压制，每次探头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
而另一边，另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嫌犯，正慌慌张张地爬进一辆老式轿车，试图发动车子。

昆汀单膝跪地，将AR-15的枪托抵在肩窝，眼睛贴近瞄准镜。镜中的十字线套住了那辆轿车的驾驶座。

砰！砰！砰！

三声枪响，三发子弹穿过玻璃，在玻璃上留下三个弹孔。驾驶座里的人影猛地向后一仰，然后下去。

那辆轿车引擎发出一阵空转声，慢吞吞地向前滑行，“哐”一声撞在路边一根电线杆上，停了下来。车头瘪进去一块，引擎盖，冒出一缕白烟。

巷子另一头传来轮胎摩擦声。安吉拉·洛佩兹的警车一个甩尾，横在了巷口。洛佩兹推开车门，以车门为掩护，拔出手枪就朝仓库方向开火。

仓库门口那名嫌犯，显然被这背后攻击惊到了。他调转枪口，朝着洛佩兹的方向就是扫射。

子弹噼里啪啦打在洛佩兹的警车引擎盖和车门上，火星四溅。一块挡风玻璃被击中，变成一片白花花的碎块。

“开火！韦斯特！开火！”洛佩兹一边还击，一边朝副驾驶位置大喊。

可那个名叫杰克逊·韦斯特的新人警员，却蜷缩在打开的车门后，双手抱头，身体抖得像筛子，任凭洛佩兹怎么吼叫，就是不敢探身射击。只剩下洛佩兹独自一人，用手枪对抗着自动步枪的火力压制。

昆汀迅速移动，利用几辆废弃车辆和垃圾箱作为掩体，快速向侧翼迂回了几米，寻找更好的射击角度。此刻，那名步枪手背对着他，正专注地向洛佩兹的车射击。

昆汀在一个生锈的垃圾桶后蹲下，将AR-15的射击模式拨到“单发”位置。

他缓缓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屏住呼吸。瞄准镜中的十字线，稳稳地压在那名嫌犯的头部。

砰！

嫌犯的头部猛地一甩，一团暗红的粘稠物质从另一侧喷溅出来，泼洒在仓库的水泥墙面上。他手里的步枪脱手掉在地上。

紧接着，他整个人膝盖一软，面朝下直扑倒在地，抽搐了两下，再也不动了。

现场顿时安静下来。

昆汀关掉步枪保险塞回后备箱，冲上前按住蒂姆的伤口，朝诺兰喊道：“诺兰！协助其他警员给嫌犯上手铐，包括那个脑袋开花的！按标准程序做，和我昨天一样！”

“明白长官！”诺兰大声回应，可跑近看到那具脑浆四溢的尸体，脸色瞬间惨白，转身扶墙，“哇”一声把刚喝的热可可和红丝绒蛋糕全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