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怪胎谢尔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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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汀一进餐厅，厄尔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：“瞧瞧谁来了！麦克斯，你的大明星男孩找你来啦！”

他注意到昆汀没穿警服，问道：“今天休假？”

昆汀耸耸肩：“行政休假。”

“哇哦。”厄尔压低声音：“又干掉一个违法的混蛋？”

麦克斯穿着芥末黄服务裙，系着红围裙走过来，上下扫了昆汀一眼，发现他穿着便服，不是警服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“开枪了。”昆汀说。

麦克斯点点头。身为警察的女友，她自然清楚规矩。一听“开枪了”，再加上昆汀穿着便服，她就明白不止开了枪，还打死了人，所以进入行政休假了。

她拽着昆汀的衣襟，把他按在收银台前的座位上，这个座位一般没人坐，因为要和厄尔这个黑人老头面对面：“坐好。我给你拿咖啡和丝绒蛋糕，乖乖在这儿等我下班，懂吗？”

昆汀点头：“当然。”

麦克斯拍拍他肩膀，转身去忙了。

厄尔感叹：“哇哦，多迷人的另一半，不是吗？”

昆汀挑眉：“很难不赞同。像她这样的女人可不多。嘴上不饶人，心眼却一点不坏，而且从没逃避过责任，也从没想过放弃。”

“你运气真不错。”厄尔说道。

麦克斯端了两杯咖啡过来，一杯给厄尔，一杯给昆汀。接着又拿来两份红丝绒蛋糕，同样一人一份。

她搂住昆汀的脸，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，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唇印，然后有些心疼地看着他：“乖乖等我下班，别乱跑，好吗？”

昆汀点头：“明白，道尔顿夫人。”

麦克斯眨眨眼，继续忙去了。

厄尔笑道：“哇哦，5美元一块的丝绒蛋糕，麦克斯可没请过我几次。我算是沾你的光了。”

昆汀咬了一口蛋糕：“一如既往地好吃。”

厄尔一边吃着蛋糕，一边用眼神示意昆汀往后看：“瞧那个金发妞，她干活的架势简直跟霍金有一拼。”

昆汀回头瞥了一眼，那位前富二代小姐正端着几盘汉堡套餐，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盘子，连路都走不利索。

他转回头朝厄尔笑了笑，没作评价。厄尔也笑了两声。

餐厅门上的铜铃“叮铃”一声，一个穿着“闪电侠”主题T恤，外面套着格子衬衫的瘦高男人，低着头走了进来，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嘴里还无声地念叨着什么。

他一看见坐在收银台边的昆汀，转身就想溜。但已经晚了，昆汀已经瞧见他了。

昆汀拖着调子开口：“哇哦，原来智商堪比爱因斯坦的人，也会害怕一个没穿制服的警察？嗯？你一向这么胆小？”

谢尔顿转回身，仰着下巴看向昆汀：“害怕？”

他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不，库珀博士的神经系统不存在‘害怕’这种低级，非理性的情绪反应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经过缜密的重新评估，突然觉得今天摄入红丝绒蛋糕所带来的多巴胺奖励，可能无法抵消与不必要社交互动所产生的熵增。对，熵增。你明白吗？”

昆汀挑眉：“是吗？今天可是你的‘丝绒蛋糕日’。如果现在掉头就走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？”

“你会坐立不安，反复计算今天没摄入的卡路里和糖分，对当晚睡眠质量及次日认知功能的影响概率。你会抓狂一整晚，什么事都干不下去，脑子里全是那块没到嘴的蛋糕。”

“然后你会失眠到天亮，数了几千只羊之后发现自己在用二进制数。第二天顶着黑眼圈，回去搞你的弦理论还是什么别的玩意儿，结果因为注意力涣散，在计算时把小数点点错了位置。计划全乱，数据崩溃，模型报错。”

“最后，在午餐时间，还会被莱纳德用这件事嘲笑至少三遍，并可能引发一轮关于你‘仪式性强迫行为’与‘社交恐惧症’关联性的讨论。”

“而这一切灾难效应的源头，都只是因为一块红丝绒蛋糕。”

谢尔顿盯着他：“我要吃丝绒蛋糕。”

说完他转身走回餐厅，脸上露出笑容，径直找到正在忙碌的麦克斯：“嗨，麦克斯。”

麦克斯转过身，见是昆汀的朋友谢尔顿，笑起来：“怎么，大科学家，又需要我的丝绒蛋糕来激发灵感了？我可是在里面加了‘违禁品’，特别容易上瘾哦。”

谢尔顿一脸认真地分析：“根据我的实践与推论，我不认为一块售价五美元的丝绒蛋糕会含有甲基苯丙胺这类物质。”

麦克斯挑眉：“你说的甲什么胺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甲基苯丙胺，化学式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