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你妹妹被人盯上了

凤柠把铜镜锁进抽屉里之后，林小雨那边安静了两天。她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，但第三天傍晚，林小雨又打来了电话。

“大师，赵婷婷出事了。”

凤柠正在院子里收衣服，手里的床单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事？”

“她又看到那个士兵了。不是在梦里，是在教室里。上课的时候，她突然站起来，说‘将军，我不走’。全班都看着她。老师让她坐下，她不坐，一首盯着窗外看。后来她自己坐下了，但一首在哭。”林小雨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大师，她是不是疯了？”

凤柠把床单搭在绳子上。“不是疯了。是那个士兵的力量还在她身上。铜镜照过她，把上辈子的记忆和力量都激活了。她控制不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凤柠想了想。“你今晚来我家。把那面粉红色的镜子也带来。”

“我也去？”

“来。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凤柠进屋。大圣正在桌边喝茶，看她脸色不对。“又出事了？”

“赵婷婷。那个士兵还在叫她。”凤柠坐下来，“林小雨晚上过来。”

大圣点头，没问为什么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林小雨来了。她背着一个双肩包，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。凤母开的门，看到她就笑了。“你就是林小雨？柠柠提过你。进来坐，吃饭了没？”

“吃了，阿姨。”林小雨把水果递过去，凤母接了，拉着她的手往里走。凤柠在堂屋里等着，看到林小雨进来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“坐。”

林小雨坐下来，从包里拿出那面粉红色的化妆镜，放在桌上。镜面还是黑的，什么都没映出来。

“赵婷婷今天放学的时候跟我说，她能看到那个士兵的脸了。很年轻，二十出头，脸上有一道疤。他一首在叫她，叫她回去打仗。”林小雨的手在桌下攥紧了，“大师，我怕她会出事。”

凤柠看着那面镜子。“这面镜子，你己经不能用了。它沾了铜镜的力量，但它不是铜镜，控制不住那股力量。”她把镜子翻过来，背面有一个小小的裂纹，从边缘一首延伸到中间。“这里裂了。它会漏。漏出来的力量，会进到照镜子的人身体里。”

林小雨的脸白了。“那怎么办？”

凤柠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符纸——之前从林小雨奶奶的木盒子上撕下来的，己经碎了，但她没扔。她把碎片摊在桌上，拼在一起。“这是你奶奶封盒子的符。她不想让铜镜的力量外泄。现在镜子裂了，力量漏了，我们需要重新封。”

林小雨看着那些碎片。“能封住吗？”

凤柠点头。“能。但需要你帮忙。”

林小雨愣了一下。“我？我能做什么？”

凤柠把那面粉红色的镜子放在桌上，又拿出一张新的黄纸、朱砂、毛笔。她把黄纸铺开，蘸了朱砂，开始画符。一笔一划，很慢。她画的是云顶寺墙上那种往上走的符文——蚩尤教她的那种，用来安抚、镇压、封印。

画完，她把符纸贴在镜面上。符纸闪了一下光，灭了。镜面上的黑色淡了一些，但还是灰蒙蒙的。

“不够。”凤柠说，“你的力量不够。需要她的。”

她看着林小雨。“你把手指按在镜面上。想着你奶奶留给你的那面铜镜。想着它的光。”

林小雨犹豫了一下，伸出手，把食指按在镜面上。闭上眼。凤柠看到她额头上有一道很淡的光，不是金色的，是白色的，像月光。那道光顺着她的手指流到镜面上。镜面上的灰色慢慢散了，变回正常的银色。镜面映出林小雨自己的脸。

凤柠把符纸揭下来，镜面没有变回去。她拿起镜子，翻过来看背面的裂纹。裂纹还在，但不再往外漏东西了。

“封住了。”凤柠把镜子递给林小雨，“但这面镜子不能再用了。你留着，别给别人。”

林小雨接过镜子，小心地放进包里。“那赵婷婷呢？她身上的力量怎么办？”

凤柠想了想。“那股力量不会消失，但也不会再增强了。她需要自己学会控制。你告诉她，那个士兵不是她，只是她上辈子的记忆。她是赵婷婷，不是那个士兵。她不想回去，就不用回去。”

林小雨点头。“我明天跟她说。”

凤母从厨房端出水果来，放在桌上。“吃点水果，别光顾着说话。”林小雨道了谢，拿了一颗葡萄，慢慢吃着。凤母在旁边坐下，看着她。“你爸妈在外地打工？”

林小雨点头。“嗯。在广东。”

“一个人住？怕不怕？”

林小雨摇头。“不怕。习惯了。”

凤母看了她一会儿，没再问。凤柠知道她妈在想什么——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，一个人住，还要高考，还要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，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