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第1起案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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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汀和诺兰走出餐厅。

他手里端着麦克斯塞来的两杯热可可，口袋里还揣了张纸巾，上面印着麦克斯鲜红的唇印。要不是正在执勤，麦克斯的红印大概会直接落在他脸上，而不是一张纸巾上。

昆汀递了一杯给诺兰：“喝吧，我请的。”

诺兰接过热可可，犹豫了一下：“长官，我们执勤的时候……都这么随意吗？”

昆汀喝了一大口，满足地咂咂嘴：“别人我不知道，反正我是这样。没嫌犯要追就放轻松，有嫌犯要追就开车冲上去截停，然后下班。”

他看向诺兰，语气难得带了几分认真：“别老绷着。街头的危险说来就来，你得随时留着精力应对。要是从早就紧绷到晚上，真出事的时候反而容易慌。所以没事的时候，就放轻松点。”

诺兰点点头，目光忽然停在远处一辆车上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长官，你看那辆，是黑色的玛莎拉蒂吗？”

昆汀眯眼仔细看了看，随手把纸杯扔进垃圾桶：“上车！”

诺兰连忙把没喝完的热可可也丢掉，迅速钻进副驾驶。警车发出一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声，猛然起步追了上去。

昆汀驾驶警车迅速逼近，在黑色玛莎拉蒂后方闪烁警灯。这是美国警察道路临检的标准信号，示意前方车辆靠边停车。

那辆没有牌照的玛莎拉蒂缓缓减速，顺从地停到了路边。

昆汀解开安全带，对诺兰吩咐道：“手放在枪上。我去主驾驶一侧，你去副驾驶一侧。先看清楚车里有几个人，还有他们的位置，重点注意他们手上有没有武器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严肃起来：“记住，只要我喊‘嫌犯有枪’，你就立刻掏枪，清空弹匣。执法记录仪必须全程打开，从现在开始，你说的每句话，做的每个动作，都要符合规定。除非你想被告上法庭。”

诺兰深吸一口气，点头：“明白，长官。”

两人刚下车朝那辆黑色玛莎拉蒂走去，还没来得及靠近，那辆车的刹车灯突然熄灭，紧接着引擎一声轰鸣，嗖地冲了出去。

昆汀转身就往警车跑。诺兰只觉眼前一晃，明明刚才教官还和自己并肩站在车头前方几米处，此刻却已闪到警车旁。

诺兰愣了一瞬，赶紧往回冲。等他钻进副驾驶座时，昆汀连安全带都已经系好了。

警笛长鸣，轮胎擦地，昆汀一脚油门猛追而上。

警灯一开悠哉游哉，昆汀的车辆控制加成瞬间激活，整辆车的动态化作神经电流涌入他的意识。

此刻的昆汀不再只是驾驶员，而是与这辆福特拦截者融为一体，如同变形成了车本身。他给这种状态起了个名字：汽车人形态。

在这种状态下，昆汀并非在操控车辆，而是他就是这辆车。

在马路上疾驰，不再像是驾车，更像是他自己在街道上奔跑。想转向，意念一动车身就转；想加速，油门与肌肉反应同步；前方车流的缝隙能不能钻过，一眼就能判断，就像人看到一道门缝，自然知道侧身能否通过。

福特拦截者很快咬上了那辆玛莎拉蒂。

说实话，如果对方是法拉利、道奇地狱猫、日产GT-R或是美版V6凯美瑞，拦截者追起来会相当吃力。尤其那些飙车党最爱改装日系或美系车，动不动七八百匹马力，零百加速三四秒，想跟上都难。

但如果是玛莎拉蒂这类欧洲跑车，凭着V6引擎的拦截者，至少还能紧紧咬住，不至于被甩得看不见尾灯。

昆汀驾车追至玛莎拉蒂侧方，先做了个试探性的进攻假动作，在对方左后方快速一晃，迫使玛莎以为他要直接施展PIT截停，即用车头撞击嫌犯车尾使其失控。

玛莎的驾驶员果然一脚急刹，惊险躲开这一晃，轮胎吱嘎尖叫着躲到了警车后方。

昆汀立刻减速，玛莎却趁机再次加速，嗖地反超过去。

昆汀紧踩油门追上，玛莎开始在车道间左右摆动车尾，试图阻止警车采取PIT动作。

瞅准一个空档，昆汀猛地加速顶到玛莎左后方，封住它的走位。玛莎驾驶员显然慌了，方向盘胡乱晃了两下，车子险些失控甩尾。

对方慌忙补了一脚刹车才勉强稳住，昆汀却趁势向右猛打方向，用车头狠狠撞向玛莎车尾。

只可惜顶的位置偏了些，直接撞在了玛莎的后车门上。“嗵”一声闷响，玛莎被挤得冲向路边隔离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