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带一个新来的菜鸟

局长走进会议室，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扫过全场：“好了。”

他话音一落，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下来，这就是局长的威信，能稳稳镇住底下这群性格各异的警员。

局长开口道：“首先，欢迎我们今年的新‘菜鸟’。”
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。

局长又看向一个方向，带着几分调侃：“顺便也欢迎一下，这位‘过期’的菜鸟，约翰·诺兰。说真的，我刚才差点以为你是哪个分局的副局长。”

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，再次鼓掌。

诺兰有些不好意思地左右看了看。

“新人，起立。”局长说道。

今天来报到的三名新警员站了起来：40的约翰·诺兰，20的杰克逊·韦斯特，以及亚裔面孔的露西·陈。

昆汀悄悄碰了碰旁边的塔莉亚：“你耍的那个菜鸟是哪一个？”

塔莉亚转过脸，笑得一脸狡黠：“就是你啊。我今年根本没碰到菜鸟，所以诺兰才是第一个去找警监的。”

昆汀瞪大眼看着她，塔莉亚满意的笑了笑，用手肘撞了撞昆汀的胳膊。

蒂姆悄悄说道：“我就知道。”

局长清了清嗓子，继续道：“你们都是从警校合格毕业，才有机会站在这里的。最终能不能留下，看的还是你们的能力和工作方式。”

“所以，自己努力。除非你们有特权，能直接命令我把你们留下……”

局长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台下：“不过你们既然已经到了我手里，我想你们应该没那种‘特权’。所以，乖乖遵守规则。请坐。”

接着，他转向全场警员介绍道：“露西·陈，警校成绩优异。杰克逊·韦斯特，警察世家出身，打破了警校多项纪录。以及喜欢迪斯科音乐，会跳踢踏舞的约翰·诺兰。”
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，大家都知道局长是在调侃这位“超龄菜鸟”。

局长翻开文件夹：“闲话不多说，现在宣布见习教官安排。”

“昆汀·道尔顿，我们局里最能惹事的麻烦精。我实在受不了他再闯祸了，所以把他从一线调回来，放到二线巡逻区域。”他看向昆汀：“你带约翰·诺兰。让这位‘老菜鸟’熏陶一点稳重的气质，别再给我捅娄子。”

众人低声笑起来。昆汀与回过头来的诺兰对视一眼，笑着点了点头。

“蒂姆·布拉德福德，局里的硬汉代表。”局长继续说：“你来带露西·陈。希望这位优雅的女士能教你稍微柔软一点，别老是硬邦邦的。”

昆汀用手肘碰了碰蒂姆，蒂姆朝局长点头领命。

坐在蒂姆旁边的露西·陈主动伸出手：“我的荣幸，长官。”

蒂姆与她握了握手。

局长的目光移到塔莉亚·毕晓普身上：“塔莉亚·毕晓普。”

塔莉亚疑惑地指了指自己：“我也要当见习教官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局长笑了笑：“我只是想说，今天的你依旧光彩动人。”
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轻松的笑声。塔莉亚站起来，故作优雅地屈膝行了个礼：“谢谢夸奖，长官。”

局长摆摆手，回归正题：“好了，安吉拉·洛佩兹，你来带杰克逊·韦斯特。”

安吉拉是位年近三十的女警，她起身向韦斯特点头致意，随后坐下。

昆汀和安吉拉不熟，毕竟他不是美元现金，做不到人人都喜欢。局里有和他关系要好的，自然也有和他关系一般般或者完全不说话的。

局长拍了拍手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：“记住，见习第一天，听教官的准没错。警校里学的都是理论，别照搬到街头上。街头巡逻是会死人的，不然我们为什么每年都需要菜鸟？”

他目光扫过昆汀，补充道：“好了，就这样。昆汀·道尔顿，别再给我惹祸了。”

昆汀应声道：“明白，长官。”

“解散。”

会议室里的人纷纷起身。和昆汀关系好的凑过来说话，关系一般的扭头离开。

昆汀朝诺兰招招手，等他走近，很自然地勾住他肩膀：“走，带你执勤去。我没什么大道理教你，就记住一句话。”

他顿了顿，问道：“对了，你警校射击成绩怎么样？”

诺兰老实回答：“很不错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昆汀点点头：“记住，只要我喊‘嫌犯有枪’，别犹豫，立刻掏枪就射，清空弹匣。听懂没？”

诺兰一愣：“啊？”

昆汀拍拍他肩膀：“在洛杉矶当警察就是这样，拔枪快的都升职了，拔枪慢的全报销了。你想报销，还是升职？”

诺兰深吸一口气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昆汀满意地松开手：“你就记死一条，我喊这句话就开枪。我没喊的时候，绝对别把枪掏出来，枪是用来干嫌犯的，不是拿来吓人的。平时电击枪就够吓唬人了，别动不动拔枪把冲突升级，那样容易被告到法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