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第5起案件

熟悉的会议室，熟悉的开场白。警司放下手里的文件夹，说道：“好了，我们的昆汀警官再次回归，享受了又一轮行政休假之后，他离警探的位置又近了一步。”

会议室里哄笑了一阵。

蒂姆笑着捶了捶昆汀的肩膀。

塔莉亚凑过来调侃：“有没有好好休息？不会整天和你女朋友做些‘大人爱做的事’吧？”

昆汀笑道：“这可不是能告诉你的，属于我自己的小秘密。”

诺兰也开了枪，同样得到了行政休假外加一套心理治疗课程。好在他调整得很快，现在也正式归队了。他转身和昆汀打招呼：“长官，欢迎回来。”

昆汀点点头：“欢迎回来，诺兰。”

昆汀和诺兰领完装备，取到执勤车辆，昆汀随即拿起无线电通报：“单位7-B-11，10-8，警员待命。”

指挥部回应：“单位7-B-11，请前往27号大街加油站，有市民报警称一名黑人男性抢走了其随身携带的左轮手枪，需警员到场处置。”

昆汀回复：“10-4接警，代码3响应。”

诺兰刚系好安全带，昆汀一脚油门警车猛地冲出，从停车场出口的斜坡顶端，向前窜了出去。

诺兰抓住了安全带和车门上方的扶手。

前方是停车场内部那条螺旋状向下盘绕的车道，车道仅供一辆车通行，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，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。

昆汀双手握着方向盘，深踩脚下油门。就在车头即将撞上螺旋车道内侧墙壁的时候，他手腕猛地向左一带，同时右脚在油门和刹车之间做了一个跟趾动作。

“吱吱吱吱嘎！”

轮胎摩擦声充斥整个狭窄的螺旋车道，声音在混凝土墙壁间回荡，警车在横向G力和动力控制下，猛地向外甩了出去。

整辆车在仅容一车通过的螺旋车道上，开始了横着向下的大角度漂移。车身与弯道墙壁几乎平行，右侧车身距离混凝土墙壁不过几十公分，甚至能听到轮胎边缘擦到墙壁发出的“嚓嚓”声。

窗外的应急灯和墙壁，在诺兰的瞳孔中飞速地旋转，模糊拉长成光影线条。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，离心力将他压在车门上，胃里的东西开始翻江倒海。

“长、长官！”诺兰盯着前方飞速逼近又掠过的弯道墙壁，喊道：“我们能不能……稍微！慢一点？！这太危险了！”

昆汀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回道：“想都别想。”

昆汀脚下油门再深踩一点，同时方向盘反向修正。警车在螺旋车道又一个弯角处甩尾而过，轮胎摩擦产生的焦糊味，透过空调系统钻了进来。

“吱嘎！哐当！咔嚓！”

整辆车就在这种轮胎尖啸和车身摇摆中，从停车场的顶层，一路“漂”了下来。当最后一个弯道通过，前方出现了一层出口明亮的日光。

就在车头冲出出口斜坡，驶入外面车流的时候，昆汀猛打方向盘，同时控制着油门和刹车。

“呜——哇——！呜——哇——！”

车顶的红蓝爆闪警灯亮起，刺耳的警笛声拉响，压过了轮胎摩擦的声音。

警车一个摆尾，从停车场出口冲出，轮胎在出口路面上擦出两道青烟，随即稳稳抓地，朝着27号大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留下停车场螺旋通道内的轮胎焦糊味，和地面上几道黑色橡胶擦痕。

诺兰脸色发白，差点吐出来。

昆汀瞥他一眼：“你要是吐了，就自己把车洗干净。”

诺兰憋着气，硬把恶心感压了下去。

警车很快抵达27号大街加油站附近。还没靠近，昆汀就看见加油站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黑人男子，手里握着一把银白色左轮手枪，正胡乱比划着。没开枪，只是四处乱指。

昆汀将警车停在路边，关掉警笛，打开执法记录仪。他站到车门后方拔出手枪，朝几十米外持枪的黑人喊道：“放下枪！把枪放下！”

诺兰躲在另一扇车门后，警车前门内加装了钢板，能抵挡手枪子弹。他也大声喊：“先生！不管发生了什么，请先把枪放下！”

昆汀按下无线电向指挥部通报：“单位7-B-11发现嫌犯，嫌犯手持枪支。”

通报完毕，他朝诺兰示意：“你守在这里，我换个掩体。我移动到加油站招牌后面。”

诺兰紧张地举着枪：“明白，长官。”

昆汀弯腰，速度快得惊人，眨眼间已窜到十几米外的加油站招牌后。站在超市门口持枪的黑人疑惑地瞪大眼，刚才是不是有人过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