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失业谢尔顿的生活

昆汀再次进入行政休假。

他先去了麦克斯的餐厅，可麦克斯忙得团团转，他只好另找地方打发时间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谢尔顿。

没办法，实在太无聊了。忙碌的日子突然空出几天假期，昆汀除了和麦克斯在家腻歪，竟不知该做什么好。

他买了一大份披萨，来到谢尔顿的公寓。谢尔顿和莱纳德合租在这里。昆汀刚到门口，就听见屋里传来谢尔顿和佩妮的对话。

佩妮在问：“那你到底想吃什么？我要去超市了。”

谢尔顿回答：“如果你能给我带一份超大份披萨回来，我会非常感谢你的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昆汀提着披萨，一边敲门一边喊：“谢尔顿。”

咚咚咚——“谢尔顿。”

咚咚咚——“谢尔顿。”

重复了三遍。

过了几秒，谢尔顿面无表情地打开门：“你这样学我的时候，真的挺讨厌的。”

昆汀举了举披萨盒：“你就是这么敲门的。谢天谢地，你终于知道自己有多烦人了。”

佩妮穿着外套拿着钥匙，看样子正要出门。她朝昆汀打招呼：“嗨，昆汀。”

佩妮对昆汀一直很有好感。一是昆汀长得够帅，二还是昆汀长得够帅，三是昆汀家境不错，职业虽然是警察有点危险，但家境确实很好。

不过因为麦克斯和昆汀感情一直很稳定，佩妮这份好感也就渐渐成了朋友交情。

昆汀示意谢尔顿让开，举着披萨盒走进公寓：“嗨，佩妮。”

他把披萨递给谢尔顿：“我给你带了披萨。”

谢尔顿立刻高兴起来：“哦，真是太感谢你了，昆汀。”

昆汀脱下外套，问佩妮：“你要去超市？”

“对，你们先吃，我去买东西。”佩妮说。

“不一起吃点？”

“不了，今天是折扣日，我得赶紧去抢购。”说完她便急匆匆离开了。

昆汀环视客厅，墙角那块巨大的白板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白板上用蓝色白板笔，画满了几十个标准的平行四边形。它们大小基本一致，排列得还算整齐，一个挨着一个，几乎覆盖了整块白板的三分之二面积。

在最下方，接近白板边缘的地方，最后一个平行四边形只画了两条半的边，第四条边只画了一个短短的起始笔划，就突兀地中断了。从这个未完成图形的右下角，延伸出一条毫无规律的蓝色曲线，一路歪斜到白板的金属边框上。

昆汀挑了挑眉，指了指白板，转头问谢尔顿：“你这又是在研究什么前沿理论？”

谢尔顿答道：“这是个科学实验。我在研究憋住一口气不换的情况下，能画出多少个平行四边形。”

昆汀盯着白板，指着最后那个没画完的平行四边形：“所以你是在那儿把自己憋晕的？”

谢尔顿放下披萨盒，表情严肃起来。他摇了摇头，伸手指向白板下方的地板：“不，其实……那里才是我晕过去的地方。”

昆汀看了一眼地板，故意逗他：“看来你晕过去时睡得挺香嘛，地上还有口水。”

谢尔顿连忙站起来查看，发现什么也没有：“这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
昆汀笑了一声，坐到沙发上，拿起一片披萨，瞥见桌上有张清单。他拿起来看了看：“这又是什么？”

“这是我列举的世界上所有已知的自然灾害名称。”谢尔顿说。

昆汀指着其中一项：“‘火震’是什么东西？我只听过‘车震’。”

谢尔顿“呃”了一声：“那是我编的词，意思是火山喷发引发地震，导致岩浆从地底喷发。”

他顿了顿，有些后悔：“我不该编这个词的……现在我真的有点担心‘火震’会爆发了。”

昆汀把清单扔到一旁：“我还以为你失业这几天，是在研究真正的科学呢。”

谢尔顿立刻反驳：“我就是在研究科学！我正在尝试理解暗物质的全新思路。但总有人让我分心。”

他抱怨起来：“首先是我妈妈，我一打电话她就接，明明她知道我很忙。然后是你，又带着我最喜欢‘形状’的食物出现，方盒子里装着圆形披萨，每一片还都被切成了三角形。”

昆汀挑眉：“你要吃就吃，不吃就不要啰嗦。”

谢尔顿拿起一片披萨：“我当然要吃。适当的碳水化合物和脂肪摄入，对维持大脑高效运转至关重要，尤其是我正在思考……”

他咬下一大口，边咀嚼边继续说着：“一种能够绕开现有粒子束理论限制的全新暗物质粒子模型。不过说真的。”

他咽下披萨，表情像是在说“这很简单”：“其实没什么突破性的难度，本质上只是逻辑重组，理论上任何有基础物理知识的人都能推出来。”